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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罗那特朗普可别假戏真做啊,特朗普贸易大

来源:http://www.halidiye.com 作者:巴塞罗那 时间:2019-09-17 13:42

美国《外交政策》杂志网站2017年2月3日发表已在中国生活超过25年的美国作家、新闻记者兼企业家詹姆斯·麦克格雷一篇题为《特朗普在与中国打交道方面如何获胜》的文章介绍:“50%以上的中国出口都是外资企业生产的。外资企业占中国高科技出口的70%。中国2016年占全球经济增长的将近40%。因此,特朗普关于对中国向美国出口征收45%关税的计划可能使美国的主要公司陷于瘫痪,使美国股市严重受挫。”

麦克格雷在文章中援引特朗普在其1987年的畅销书《做生意的艺术》中写道:“几十年来,我读过数百本关于中国的书。我了解中国人。我和中国人打交道赚了很多钱。我了解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文章指出,如果特朗普对中国出口征收45%的关税,那么美国的工商业及其全球供应链和销售渠道就会遭受沉重打击。

为什么美国对中国出口征收高关税将打击美国工商界甚至世界贸易和经济呢?自1978年中国实施改革开放政策30多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企业向中国转移零部件和元器件,在中国组装成产品,中国逐渐成为“世界最大加工厂”。据中国海关统计,直到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加工贸易出口一直占中国出口的50%以上。加工贸易出口在中国对美国出口中所占比重,从1992年的50.8%升至1997年的71.4%,高于加工贸易出口占中国出口54.5%的平均水平。中国企业对来自诸多国家和地区零部件进行加工组装,而这种“转移效应”严重影响了中国与很多国家特别是与美国的贸易不平衡。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中国引进外商直接投资的70%左右来东亚国家和地区,因此,东亚国家和地区原来对美国的贸易顺差大部分转移到中国,导致中国对美国贸易逆差大幅增加。美国商务部公布的数据显示,从1987年到1995年,美国对新加坡、韩国、中国香港和台湾地区的贸易逆差从340亿美元减少到78亿美元,同期内美国与中国内地贸易逆差从28亿美元增加到338亿美元。

日本《经济学人》周刊2017年3月28日一期刊登名古屋外国语大学教授真家阳一题为《征收高额关税受损的是美国》的文章介绍,从中国对美国的出口来看,排在第一位的是电脑等自动数据处理设备,第二位是手机等移动通讯设备。这两类产品对美国出口占中国总出口的比率分别为31.3%和18.8%,两项合计占50.1%。但是,这些基本是对进口集成电路等核心零部件进行组装后的成品。其制造商不少是苹果、惠普、戴尔等美国企业,实质上可以说是“美美贸易”。与此同时,还有大量零部件来自其他国家和地区。据亚洲开发银行研究院学者研究显示,一部iphone手机的批发价格为178.96美元,其中:来自日本的内存共59美元;来自韩国的信息处器和相关零部件共23美元;来自德国的全球定位系统电脑、摄像机和wifi无线产品价格共30美元;来自美国的蓝牙、录相零部件和3D技术共12美元;中国组装6.5美元。每部iphone手机在美国市场售价为500美元,即美国受益321美元,其中:渠道商和苹果公司利润各占50%。

苹果公司自2007年推出iphone手机,到2017年初已累计售出10多亿台,到2015年初苹果公司成为美国首家市值达到7600亿美元的跨国公司。美国《华尔街日报》2016年11月9日发表题为《特朗普与中国:美国最重要的经济关系变得很复杂》的文章介绍,美国市值最大的苹果公司几乎所有产品都产自中国,中国也是美国以外的iphone和ipad等产品的最大市场,2015年苹果公司在华售出6900万台iphone手机。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2017年2月22日发表题为《经济学家告诉特朗普:关键不是贸易赤字》的文章指出:“以iphone为例,手机是从中国进口的,但许多零部件和知识产权来自以美国为主的数个国家。因此,经济学家说,如果把每部进入美国的手机列为从中国进口200美元的商品,那是具有误导性的。真正进口的是组装这款智能手机的劳动力。”

日本《经济学人》周刊2007年5月8日一期刊登作者武者陵司题为《世界进入空前的超额利润时代》的文章指出:“世界经济已经进入了一体化时代,尽管如此,美欧日等发达国家与中印等发展中国家之间,扔然存在巨大的工资差别。如果发达国家充分利用发展中国家的廉价劳动力,势必会获得显着的超额利润。通过跨国公司,这些超额利润使发达国家的经济和金融市场在今后更加受益。”美国拥有跨国公司最多、创新驱动能力和竞争力强等优势,因此,美国在“转移效应”过程中受益最多;处于全球产业和价值链高端的有关国家和企业也受益较多;中国处在全球产业和价值链中低端,从加工贸易部分所得是微薄组装费。在贸易转移和格局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况下,仍按原产地规则统计的数据,已经不能反应国家间贸易关系的实际状况。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2017年2月22日发表杰茜卡·霍尔泽题为《经济学家告诉特朗普:关键不是贸易赤字》的文章介绍:“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的经济学家试图确立一种所谓的‘增值’方法,用以统计贸易差额,这可能会造成巨大差异。在2011年,也就是我们掌握增值数据的最新年份,美国的对华贸易赤字为2751亿美元,按照增值方法计算,这一赤字可以削减到1787亿美元。电子产品领域的对比更为鲜明,同一年美国在该领域的贸易赤字为1363亿美元,而‘增值’赤字仅为542亿美元。”经合组织统计局贸易与竞争部门的负责人纳迪姆·艾哈迈德说:“如果你想更准确地了解经济影响和经济足迹,你必须从增值的角度看问题。”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美国白宫官员正在考虑调整贸易赤字的计算方法,按照该调整,“再出口商品”将不被作为出口商品,而仍然被列为进口商品。综合来看,此举会导致赤字猛增。普林斯顿大学的贸易经济学家吉思·格罗斯曼认为,这样会“严重地、不公平地导致赤字增加”。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要想避免蹩脚的贸易政策,关键是更清楚地了解贸易赤字其实是在衡量什么,以及怎样才能最准确地掌握商品和服务的跨境流动情况。

近日,行事风格一向崇尚“无破不立”美国总统特朗普又出“新招”,威胁要退出北美自贸区,这一举措与上任第一天就雷厉风行退出TPP相比,其影响恐怕会更加深远。相对于尚未运行的TPP而言,特朗普的举措最多是使其胎死腹中;而对于已经运转23年之久的北美自贸区,特朗普此举无异是导致其英年早逝。4月27日,美、加、墨领导人一致同意重谈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特朗普恐怕并非真心想完全退出北美自贸区,而是想借此要挟加拿大、墨西哥两国做出更大让步,加快谈判进度。但对于执政以来行事风格缺乏耐心的特朗普而言,也不能完全排除其继续延续一言不合即分手,到时假戏真做也不是没有可能。

北美自贸区早已成为利益共同体

自1994年1月北美自由贸易区协定正式生效以来,几近“零关税”的贸易便利极大地推动了三国间的市场融合,促使三国贸易不断增加。根据北美自贸区相关协定,三个会员国彼此必须遵守协定规定的原则和规则,如国民待遇、最惠国待遇及程序上的透明化等来实现其宗旨,藉以消除贸易障碍。自由贸易区内的国家货物可以互相流通并减免关税,而贸易区以外的国家则仍然维持原关税及壁垒。

当年的北美自贸区是美国在力推全球多边贸易不力的情况下另辟蹊径,开创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通过垂直分工建立自贸区的先河,步子迈得不小。尽管从账面上看加拿大、墨西哥相对于美国而言更加实惠。但对于当时刚刚赢得冷战胜利,取胜海湾战争,国内经济欣欣向荣,几乎沉醉在单极时刻的美国而言,为了当上全球唯一的霸权,北美自贸区可以视为展示美国领导意愿的重要举措。在北美自贸区的推动下,美加墨三国之间的贸易关系也是飞速发展,加拿大、墨西哥两国长期名列美国贸易伙伴三甲,三国在汽车等一些行业形成了极为密切的分工合作。可以说,通过北美自贸区多年来的运转,美加墨三国贸易依存不断加深,早已形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共同体。

特朗普对北美自贸区的态度从没好过

对于以美国优先,内含“美国人优先”的特朗普而言,其竞选伊始就展示了强烈的贸易保护主义色彩,无论是对TPP还是对华贸易,特朗普都曾大肆攻击。对于北美自贸区,特朗普也是从来没给过啥好脸色。特朗普自竞选开始就多次批评北美自贸协定,把近年来美国制造业工作的流失全部归咎于以其为代表的双边或多边自贸协定。在竞选中,特朗普甚至将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称为“史上最糟糕的贸易协定”,并承诺在上任后100天内对其进行重新谈判。

在特朗普看来,北美自贸区不仅仅是造成美国承受巨大的贸易逆差那么简单,还严重地损害了美国的就业。不仅有大量墨西哥移民拥入美国,抢走了原本属于美国人的饭碗。受自贸区规则调控下的资源优化配置影响,原本一些工厂也从美国搬到了加拿大、墨西哥。尽管美国人失业的绝大部分原因并非北美自贸区协定所致,而是美国科技革新所导致的结果。但出于政治原因的考虑,特朗普更愿意将责任归咎于国外而不是国内。所以从竞选开始,特朗普就不断威胁要重新谈判北美自贸区协定,宣称在增加关税,并为此不惜发动贸易战。特朗普一上任就要求分别和加拿大、墨西哥单独谈判,避免二者联手对付美国。在谈判不力的情况下,特朗普曾多次承诺,若无法重新协商为美国争取更优惠条件的话,则将退出这项生效23年之久的协定。由此可见,特朗普对北美自贸区的态度就没有好过。对于其美国优先的政策导向而言,自私一点在其看来已无所谓,即使是造成邻里不睦也在所不惜。

解散北美自贸区,谁会更惨?

上任伊始,特朗普就不断督促加拿大、墨西哥两国加紧与美协商北美自贸区修订,但加墨两国出于本国利益考虑,态度相对比较消极。特朗普对此大为恼火,不时给加墨两国施加压力。比如对加拿大的软木材开征高达24%的关税,可以说是略施惩罚;对于墨西哥,特朗普的态度一直非常严厉,如今美墨边境筑墙因囊中羞涩而未能成行,特朗普对此实际上是耿耿于怀,毕竟特朗普曾经盘算着墨西哥会乖乖承担筑墙费用,因为美国可以动用强大的贸易大棒使墨西哥政府屈服。不料墨西哥政府却摆出了一副玉石俱焚的态度绝不妥协。

如今,为了逼迫加墨两国在北美自贸区规则修订上做出让步,特朗普总统终于祭出了终极绝招——退出。一旦北美自贸区解体,损失最惨的无异于墨西哥。墨西哥是美国第三大贸易伙伴,与美国每年的贸易额可以达到近6000亿美元且长期拥有近千亿的贸易顺差。与此同时,北美自贸区也为墨西哥创造了大量就业岗位。损失次之的估计是加拿大,美国是加拿大的最大贸易伙伴,两国之间贸易关系非常密切。不过美国利益也并非没有损失,毕竟北美自贸区的运行使得美国获得了更多的廉价产品,墨西哥、加拿大也成为了美国的重要贸易伙伴,每年美国近15%的商品和服务都出口到了加拿大,总额可以达到3370亿美元。美国还是加拿大的能源进口头号大国。

退出,想要分手其实并不容易

美国退出北美自贸区尽管可能性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于上任以来一言不合就分手,美国至上六亲不认的特朗普而言,其在美国自私这条道路上已经渐行渐远。于总统职权而言,特朗普也拥有决定北美自贸区生死命运的大权,因为美国退出北美自贸区并不需要太多繁琐的步骤,特朗普完全可以以一纸行政指令的方式完成退出之举。

不过美国一旦退出,北美自贸区也将就此解体,这对于美加墨三方而言无疑是利益共损。况且退出之后的遗留问题如何处理也破费周折,前车之鉴在英国。英国脱欧将近一年,目前尚未完成正式手续。美国脱离北美自贸区可能不会面临那么多的牵绊,但如何继续与两大领导发展贸易,保持总体良好的邻国关系也不可不慎重。就目前态势来看,特朗普更多是以此要挟加墨两国,并非真正决定已经退出。未来北美自贸区何去何从,还得看三国谈判进展如何?

(作者为外交学院国际安全研究中心秘书长,文章转自中国网)

4月24日,美国商务部做出的一项裁决轰动了全世界,美国决定对从加拿大进口的软木材加征平均高达20%的关税。两天后,白宫向外界透露的信息再一次震惊全世界,白宫将草拟行政命令退出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想起特朗普上任前频频向中国“放狠话”,特朗普的贸易大棒并没有挥向中国,而是贸易伙伴加拿大,难道特朗普的贸易制裁对象转向了?为什么特朗普此次会对加拿大而非中国加收关税?海外网邀请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陈友骏副研究员为海外网撰稿,解答上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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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美国商务部宣布对加拿大软木木材征收20%以上的惩罚性关税。嗣后,特朗普政府的一位高级官员又向媒体透露,白宫考虑草拟行政令以退出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对此,特朗普在与墨西哥总统涅托、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举行的电话会谈中,特意表态暂不终止NAFTA。

近期特朗普政府的种种举动,凸显贸易问题在其“百日新政”的重要性,也促使美国未来贸易政策的不确定性陡增。

应该说,特朗普政府较为重视贸易政策的作用与价值。从特朗普政府已搭建的政治框架图景来看,显然贸易问题是其关心的主要内容之一,也是其对外表现“特朗普主义”的主要渠道。回顾过去美国贸易政策的决策机制,它主要受制于由总统、商务部长、贸易代表等政府核心成员所组成的基本架构,当然,不时还要受到国会、相关游说集团等外部因素的影响。但特朗普政府的“创新”之举就在于新设了“国际贸易委员会”,后者直接听命于白宫。不仅如此,特朗普还任命强硬派人物——纳瓦罗担任这一机构的负责人。显然,特朗普政府的上述举动表明,它正在试图改变美国贸易政策的决策机制,使后者能更多地体现总统的想法或意图,甚至是直接操纵具体政策的制定与落实。

其次,就其对近邻加拿大征收惩罚性关税一事,这里暂且不讨论其是否具有合法性,也不讨论其是否符合WTO的相关规则,但有一点是相当清楚的,即,此举存在“敲山震虎”的政治效果,一则向外界表明特朗普政府意图通过征税来“熨平”美国高额的贸易赤字;二则向加拿大传递强烈的政治信号,为接下来可能启动的NAFTA“修约”谈判制造必要的“紧张气氛”,当然,也是为其赢得一定的主动作必要铺垫。

视线转至特朗普政府的对华贸易政策上来。美国意图利用征收惩罚性关税以消除贸易赤字,随即就让人联想起高额的中美贸易赤字以及特朗普政府在对华贸易问题上的“咄咄逼人”。的确,在总统竞选过程中,美国的对华贸易问题一直受到特朗普的诟病,并且后者甚至扬言,要对中国的对美出口产品征收高达45%的“惩罚性关税”。但政治毕竟是政治,现实终究是现实。坦率地说,一旦特朗普政府对来自中国的进口商品征收高达45%的“惩罚性关税”,则美国国内的商品销售价格就会出现大幅增长,最终,这一政治运动的最大受害者还是美国的国内消费者,而后者更是美国政治选举的投票人,是特朗普总统身份的“塑造者”。显然,这一不当政策势必会招徕美国民众的极力反对,也容易激化美国国内的反特朗普情绪。在获得总统职位之后,特朗普的种种言行逐步回归正常的理性,这也使其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思考对华贸易问题及中美贸易关系的未来走向等。

最后,需要提醒的是,现在不乏有媒体或学者将中美贸易摩擦与美加贸易摩擦串联在一起作比较,并戏谑美国对加拿大征税是“对朋友开枪”。笔者认为,二者并不具有可比性,而且,无论是从贸易总量,还是从贸易结构来分析,二者之间存在显着差异。更为重要的是,中国对美出口的大部分商品实则是在华加工或组装的产成品,其零部件或关键技术等均来自于不同国家或地区,因此,特朗普政府若启动相关的对华贸易制裁,则此举实则是对整个亚洲、乃至全球产业价值链的贸易制裁,其产生的波及效应或许远超出任何个人或机构的想象。因此,特朗普政府在这一问题上亟须谨慎,不能因头脑发热而引发全球贸易保护主义的回潮。有鉴于此,特朗普政府选择加拿大的进口木材为制裁对象,至少可以将产生的负面效应压缩至有限的空间。而且,作为一般原材料的木材,其用途相对较为单一,也不存在多国或多地联合生产的情况,因此,制裁措施也就不容易产生难以控制的“波及效应”。

综上所述,贸易政策无疑是特朗普政府对外政治的组成之一。不仅如此,随着美国政治逐渐褪去大选的色彩,特朗普政府的相关政策亦将趋于理性化、正常化,而其贸易政策的雏形亦将更为清晰可见。

(作者为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副研究员,文章转自海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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